“这个帕子,真的很挡视线,再说了,天都黑了,哪有人出来看彩车游行。”

        陆子令坐正了,又迫不及待抱怨:“你说那姓朝的到底怎么回事?一会儿好一会儿孬的,刚才我还真替你捏了把汗,真怕他又整什么幺蛾子。”

        “怎么会?”宫恒奕笑道:“朝大人一直在帮我。”

        “帮你?!”

        “嗯。”宫恒奕解释:“上回他公然拒绝我升职,其实是在帮我。一来,我不用离开大理寺,查起案来也方便;二来,可以避免大家对我过度关注,不用过早卷入朝堂派别的漩涡,省了不少麻烦。”

        “所以上回你是故意……”

        “我是故意同他演戏,大家一看我不被待见,自然也就不来巴结我了。”

        “你演得还挺像。”

        “其实可以演得更像,但我怕你跟他动起手来会吃亏,所以只好早早拉着你走了。”

        这话让陆子令有些无地自容,当初骂他骂得有多惨,如今就有多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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