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不喜欢这种打着自己名号占便宜的人,更不喜欢这种擅长着粉涂墨演戏的人,柳锦绣,就是其中一个。
“叫柳锦绣。”金瑶点点头,“我想起来了,名字还不错,人着实不行,是个眼高手低的,没什么本事,反倒是心高气傲,对人说话颐指气使的,比我还会使唤人。”
宋戈一听,默默点头:“那是挺过分的。”
金瑶忽觉不对,眼神一瞟,反问:“你是觉得我总欺负你吗?”
本以为出于求生欲,宋戈怎么着也会摇头否定,哪晓得他居然认真想了想,才答:“要看如何定义欺负俩字了,内心敏感的人被人说一说也会觉得被欺负了,像我这种的……。”
金瑶笑开了花:“我就知道你与别人不同。”
宋戈一本正经:“我就是那种内心敏感的人。”眼瞧着金瑶脸色已然不好,一副要反驳争辩的样子写在了脸上,宋戈话锋一转,又说,“可即便是这样,我也从未觉得你欺负了我。”
金瑶半信半疑,宋戈小声嘀咕:“主要是看愿不愿意,甘不甘心,我既是愿意甘心的,那便不叫欺负了。”
金瑶努嘴,忽而换个话题:“我也算是幸运的,这一生遇到不少好人,你是一个,丁文嘉是一个,林小玲……姑且算是半个吧,她毕竟栽赃了几桩强.奸案在别人头上,一码归一码,她是个内心强大智商极高的人,只可惜,一步错便步步错。”
“她还能算半个?”宋戈有些讶异,印象里,林小玲对金瑶也没什么好脸色,就算是在山上旱蜮手下救了她,林小玲当时态度不错,下了山又变了脸,这是一个极难揣摩的女人,宋戈猜不透,若是人人都像金瑶一样有什么说什么,世界该多么美好。
“所以我说姑且嘛。”金瑶语气略微低落,“她临死前也是想过我的,你想,她在茶室里自杀,当时附近只有咱们几个人,如果没有摄像头,真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