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特·罗兹的脸上突然僵硬了一下,随后忽然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种让人看着并不舒适的笑容。
“拉罗谢尔人原来还都像小孩一样,需要大人这么哄着吗?”
“是的呢。”西里尔转过身,便对着自己身后的众人撮起嘴,发出哄孩子的声音道:“别哭别哭,被疯狗咬了而已,下次要多小心点。”
法师小姐险些没忍住笑声,而休伯特·罗兹的脸色骤变。他盯着西里尔,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到一阵悦耳的高音歌声带着婉转的腔调响起:
“你怎知——我三岁的儿子被狗咬,我却在船上飘摇,今日去往新奥威港,明天就去帕兰尼亚,一年东南西北跑,忙碌路上有多少~”
白而肥壮的海鸥叼着自海中衔起的鱼,扑扇着翅膀自众多桅杆间穿过。它躲过降下的风帆的偷袭,在一辆辆马车的篷顶流连了许久,最后还是飞落在港口广场中央、那高耸的飞狮“弗彻罗斯”石像的头顶,昂首开始享用自己的午餐。
新奥威港,塔兰托区的港口向来是无休的。作为新奥威港最大的对外港口,每天每时每刻都有大量的船只来到这里,将如山一般的货物运出,再将等值的货物带走,每天的货物成交量换算成金子,可以堆垒成城堡一样高的金山。
“塔兰托区是新奥威港的门,你走进门来,听我吹起风笛,嘟嘟滴滴答嘟嘟~”
“像那无畏的飞狮弗彻罗斯,它踩着熔岩,翅膀卷起海啸,砰砰嚓嚓咚哒哒~”
港口的吟游诗人脚边放着近乎有一人半高的、弓形的竖琴,这种巨型的乐器被他拨弹着,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声音,周围还有人负责敲打铜质的小叉,在诗人的歌声落下后接上“啊啊”的人声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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