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濡语气凶狠,脸上的表情却虚的狠,眼神左忽右飘,就是不敢看项濯。

        这幅又怂又凶的小样勾的项濯心痒难耐,就像是跟他撒娇求欺负的小猫仔一样。

        项濯支起上半身,故作凶狠拧起眉毛:“胆肥了,到底是什么,想好了再说!”

        简濡偷偷的瞟了一眼项濯,见项濯表情冷硬一点笑意也没有,以为他真的生气了,立刻

        就软糯糯的认怂:“是..是婆婆呀!”

        项濯实在憋不住了,笑着仰躺在睡袋上,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软,软的让他都不忍心逗下去了。

        项濯笑了,简濡才知道项濯在逗他,后知后觉的发觉了自己说了些什么,小脸“腾”的一下红了,一头钻进项濯的怀里不肯出来了。

        项濯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节目组,已经起床开始收拾了,他们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简濡的腿伤着了,看他们起床了这才过来询问伤口深浅,需不需要停止拍摄回去就医。

        项濯把纱布拆开看了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周围也没有感染发炎的样子,项濯抬头询问似的看简濡,简濡好不容易才跟项濯在一起,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离开,连忙表示不要紧,可以接着拍摄。

        虽然简濡说无碍,但节目组还是请队医过来给看了看,确认真的没问题这才接着拍摄。

        项濯先一步洗漱好,然后又去摘了些昨天的小果子,配着压缩饼干解决了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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