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是不会说,她带着两世的记忆,前世他怎样对待她,今世她就要报复回来。

        她是记仇的,所以才会折磨自己,又折磨他人。

        “既不想怀我的孩子...为何要办婚事?”坚实的肌肉将她柔软的腿几乎压着抵到胸口,窗外晨曦微弱的光打进窗子,原来他已经将她肏弄到了早晨,殿内依旧沾染着他们交合后的暧昧气息,摩擦的肉体,汗珠绵密。

        “因为本宫...就是要拆散你...和苏念儿!”她双手被他困着无法动弹,压在凌乱的床榻之上,回想起前世他同样与苏念儿在床榻上,内心涌起一股恶心。

        虽是前世的举动,和今世毫无关联,他的身心岂止目前是干净的,但她止不住地会想他曾犯下的错。

        如若她曾经没有深爱过,也许会不在乎。根本不会记得,如今眼前正在发狠肏弄着她的人,到底是谁。

        连瑜死死咬着嘴唇,欲开口的话到了嘴边,被身体中燃烧的爽感吞没,听他缓沉地说道:“你就那么在意她?”

        在意,怎么不在意?甚至是嫉妒。

        谁也无法想象,在那些深渊般的黑夜,她是如何度过的。

        她曾想过放下,却始终没有放下,直至重生,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尽力让自己洒脱、随性、风流,学得一手风情万种勾男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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