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所不知,那小儿郎,害羞得很!如若不是我等退下去,他连脏衣服都不肯在属下们面前褪下!”手下的人见连瑜喝着酒,向她调侃公西锦那模样。

        公西锦是个硬气的,在军中之日,给来的饭食通通不吃,决意要饿死的节奏,属下担心,同连瑜禀明这一情况。

        连瑜喝着烈酒,丝毫不在乎,觉得他要是想死,早就咬舌自尽,何必等到现在。

        虽然看他目中无人的态度,但心里想必也有动摇。

        她就这样放任他在那想,实在想不通,到时候把他绑回大周又如何。

        她修长的手指拾起大块刚烤完的羊腿,用手指撒上那西域进贡的孜然粉,继续饮食。

        “饿不死他的,真到饿的时候,什么都能吃。”

        一声冷言,下属们纷纷点头应是,觉着她说的不无道理。

        到了傍晚,天边暮色残云遍布,连瑜守职,趁人都睡下了,她掀起那远处单独帐篷的帘子。

        男人虽受了重伤,但身姿依旧挺拔,双腿盘坐闭目休憩,在她及近之时,开口说道:“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不答应?那你换什么衣服?”连瑜不怒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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