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大笑,“王爷这话是诓三岁孩子呢?我挟持了三姑娘,王爷还给我活命?”
“本王从不诓人。”戚瑾倏尔丢开手中剑,高举双手以示诚意。
乐非晚怔忪间,乐平也吃了一惊,旋即冷笑,“王爷身手了得,空手擒人也不在话下!”
“是。”戚瑾回答得毫不含糊。
乐平立刻又紧了紧匕首,乐非晚不得不僵硬地歪着头。她的眼红了一圈,纯澈的杏眼里笼罩着一层雾气,长睫受惊地一颤,眼眶里委屈的泪珠子便簌簌往下掉。
本来戚瑾带她四处游玩,去青楼,来赌坊,目的都在乐平身上,为的只是掩人耳目,同时,也的确考虑到乐平会以乐非晚做人质,如此也更能引蛇出洞。只是眼下亲眼瞧着这无辜受累的小姑娘,柔柔弱弱落泪不止的模样,他再铁石心肠,也终于觉得自己算计过分了。
这眼泪,竟然令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手粗无措的慌乱,连带语气也不由得为此染上了几分急迫,“不过,你对本王尚有价值,所以本王定会保你活命,甚至……你缺钱,本王也能给你。”
乐平将信将疑,“我……我有什么价值?”
“乐霁林与庆州王私下往来的账本。”
话音落地,乐非晚明显感到身旁人骤然僵硬。
戚瑾趁机步步向他走来,言辞凿凿地说:“本王已查明,你奉命与庆州王府的曹顺接头,约定两边主子见面的时间与地点,可见是乐霁林信得过的人。只不过你嗜赌成性又贪图美色,导致银钱紧张,亏空不少,乐霁林知你为人,恐日后受你要挟,于是起了杀你灭口,另找人顶替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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