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我没事。”乐非晚落寞地笑了笑,“走吧,也该回去了。”
乐非晚定了定慌乱的心神,此时朝哥落入盐帮手中,她可更不能乱。
眼前要紧之事,当是要把朝哥救出来,可……怎么救?
“是啊,姑娘,这事……要怎么救啊?”
夜深人静,乐非晚琢磨来琢磨去,都想不出法子,只有吩咐念芙和半雪关上门,一同蜷缩在床上,这才悄悄告知她们。念芙和半雪听罢,一个震惊,一个惊恐,面面相觑,竟是都不知所措。
乐非晚本来指望念芙或有法子,却见连她都束手无策,顿时心灰意冷。
她紧绷的身子一瘫,双手托腮地凝视着床前的烛火,唉声叹气,“其实我以前听我爹说过,庆州城内的盐帮,背后有庆州王的扶持,这才年年做大,又无人敢管。所以,我要是能见到庆州王,求情呢?”
“可姑娘连出府门都难,怎么还能见到庆州王?”
“庆州王见不到,以我如今庐陵王未婚妻的身份,见庆州王妃应该不难!”
念芙却还是摇头,“姑娘细想,如今姑娘的身份是我家姑娘,我们可是初来乍到,又在深闺大院里,如何知晓庆州王与盐帮的勾结?即便骗说知道了,我们又没证据,庆州王妃定也会撇清关系,只说是坊间讹传,定是不会帮姑娘,甚至会认为姑娘……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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