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瑾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鲜有的狰狞之色浮上眉眼,见乐非晚脚下朝唐可走去,他抓住她的手陡然用上了力,疼得乐非晚“嘶”了一声。

        “因为她是我亲手挑中的。”戚瑾徐徐抬眸,直视唐可,“所以必须是她。”

        “冠冕堂皇!”唐可冷笑,再要迈步时,长夷一剑架在他咽喉前,冰冷的触感激起他脖颈间汗毛竖立,“难道你还想说,你对非晚动了真心,你非她不娶吗?”

        “是。”

        干脆利落的一声承认,犹如一块石头惊起了乐非晚心头的千层浪花,她当即大震,握着喜扇的手无力垂落,指尖轻轻颤抖,一瞬间满脑子里眩晕得恍恍惚惚,

        就连唐可也怔住了,好像檐下过夜的一滴旧水,冷不丁钻进他后脊,将炙热的心口冻结成冰,眼睁睁看着戚瑾从他眼前带走了乐非晚,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脚下也像被钉子钉住了,动弹不得。

        “你明不知道她不是乐三……”

        “本王说过了,本王要娶的是乐非晚,不是乐三姑娘。”

        戚瑾的话音掷地有声,重重砸在唐可的心里,砸出了无底深渊,虚无又寂寞。

        戚瑾要牵着乐非晚离去时,才惊觉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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