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等他晨练后更衣的功夫,乐非晚便睡得香甜。

        她背对着戚瑾,他不得不俯下身探着头瞧了瞧,垂下的黑发扫过她的侧脸,乐非晚有点痒,吧唧着嘴挠了挠,扭过头正好冲着戚瑾。戚瑾微愣,俊俏的脸庞刹那泛起了绯红,他猛地站直身子,故作深沉地抵拳轻咳,却还止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乐非晚。

        可惜她还未醒来,只抿了抿红唇,娇艳欲滴,看得戚瑾出神。

        他忍不住一阵低低叹息,内心莫名的情愫,慢慢如浓荫将他包裹。

        等戚瑾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乐非晚身旁。

        同她一样趴在石桌上,侧着头看着她。

        看着她熟睡安静的眉眼,看着她白皙粉嫩的面颊,目光轻柔如风地落在她的唇角,一枚落花随风飘在她浅浅凹下去的梨涡旁,像是珍藏了宝贝似的,吸引住戚瑾定定的眼神。

        他恍若也在梦中,伸手探向乐非晚的侧脸,指尖在她的梨涡上迟疑,乐非晚的身子却忽地一动,落花滑落,戚瑾见她要醒来,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抻着自己的头假装也睡着了。

        乐非晚这才后知后觉看清眼前人,一对黑亮通透的眼眸登时惊慌失措地扑闪。

        她下意识握紧了袖中的匕首,却见戚瑾似在熟睡,这才渐渐松了紧绷的心弦,也难得大着胆子,毫不畏羞地直视着戚瑾的眉眼。

        上回这般的时候,还是承启堂,他为救她险些丧命,那时候,一切不都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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