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瑾和乐非晚在庆州王府落脚后,暖香细软,一日三餐,千亦妍都一应周到。

        只是乐非晚不得不与戚瑾同住一屋,只有一床被褥,分床睡都分不开。

        戚瑾夜夜都抱着她睡,全不在意,却害得乐非晚悬着心,每晚都睡不好,眼底乌青。

        于是要她佯装闷闷不乐,她这脸色不用装,还真是实打实的。

        若非今日千亦妍相邀,她都快有五六日未曾出房门了。

        “我知道突发此等变故,你心里难受。”千亦妍素手微抬,拎着石几上的白玉壶,为乐非晚斟了一杯暖茶,氤氲的水汽间弥散开淡淡的茶香,“只是事已至此,你和庐陵……啊,不,戚公子,可有何长久打算?”

        “哎,能有什么打算……”乐非晚捧过茶盏,指尖触碰到的暖意在掌心就转瞬消散,“我纤纤柔弱,身无所长,我家夫君虽是能文能武,可如今又是在逃钦犯,指望不上。幸好王爷和王妃好心收留,否则这几日我们都……都……”

        乐非晚哽咽难言,搁下茶盏,忙用绢子拭泪。

        千亦妍宽慰了几句,又问:“我记得你从北周国来,可打算再回去?”

        “我昨夜还同夫君提及此事,但边陲重地,关卡重重,也非易事,夫君也没这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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