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焓哭了出来,“顾哥,你这是做什么?你这个样子让我很害怕,我遭了那么大的罪,你不仅没安慰我,还一直骂我,就算我有错,可我也是立了大功。”

        顾长野看着她的泪水滑落在脸上的火烙上,混做了血水往下滴,确是可怜凄惨。

        但是,顾长野半点怜悯都没有,更没有心疼。

        “你可知,你麾下所有的士兵,除了被俘虏的那十几个,全部都死了?没死的那些,也都被去势,而你……”

        他没说下去,但是脸上的表情既屈辱又复杂。

        娇焓止住了哭,怔愣之后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急道:“你以为我被他们……我没有,顾哥,他们没碰我。”

        看到顾长野不说话,娇焓急了,她不顾身上的伤愤怒地道:“他们是伤了我,但是绝对没有强辱我,我说的是千真万确,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他们。”

        顾长野神色阴郁,“有什么好问?还嫌不够丢人吗?”

        娇焓听得这话心都寒了,大受打击,“你不信我?”

        顾长野凄惶一笑,“信你?你对我说过半句真话吗?我问你成凌关的事,你每一次都以北冥王即将上战场为由,所以苏兰基退兵回去和你签订条约,你连这么大的事都隐瞒我,你让我怎么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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