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铁青着脸,想起以前她病的时候林夜柔衣不解带地伺候在旁,没喊过一句苦,如今叫她伺候一晚,便受不得了。
再想起之前娇焓不曾出征时,在府中也是如此,嘴里一口一句母亲地喊,但真叫她伺候,也是撒手不管的。
可在自己的妯娌面前,她是要面子的,冷冷地道:“你说得林夜柔这么好,你二房不是有适婚的么?娶了她一家子过去入赘,继承爵位吃软饭去啊。”
二老夫人也不生气,“我二房的那些个小子,可配不上夜柔,她值得更好,至少要比长野好。”
“你……”顾老夫人捂住胸口,横眉冷睨,“你是专门来气我的!”
二老夫人笑了笑,“忠言逆耳,随你怎么说吧。”
说完,她起身便走了。
本来大家都在猜测这位女将是娇焓,但是经过顾老夫人的这一次茶会,有些人却看出了端倪。
说书先生自然是先吊着了胃口,然后才跟诸位茶客神秘地说:“将军府老夫人的茶会,兵部两位侍郎的夫人都没有出席,莫说侍郎夫人,就是兵部郎中哪怕是任何一个兵部官员的家眷都没有出席,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那位女将只怕不是娇焓将军了。”
茶客哗然,随即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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