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公爹战纪也在,她福身见过。
战纪微微颌首,“能平安回来就是好事。”
战纪是个和稀泥的,没什么主见,所以一辈子也混不上个好官职。
但是顾老夫人听得他这话,却是眉头一皱,“什么叫平安回来就是好事?她没立功,长野也没立功,这不是白去一趟吗?还有你的脸,你蒙着脸做什么?”
娇焓心里窝囊及了,当初嫁过来的时候,老太婆对她那叫一个温和慈爱。
现在的语气听着就是挑剔加嫌弃,像极了和大嫂闵氏说话那样。
“脸上受了点伤,还没好。”娇焓淡淡地回答。
顾老夫人一拍床沿,“是受伤没好,还是被西京人折磨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被西京人辱了清白?”
娇焓怔了一怔,随即怒道:“谁说的?谁说我被人辱了清白?”
“你就说有没有。”顾老夫人怒得一张脸都铁青,“外边都传遍了,还问谁说?外头谁都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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