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会那么吵。”邵如之耳朵天生的残缺并不能让她听声音听得太清楚,但依旧可以发觉与吴子书共同藏身的洞窟之外,吵闹嘈杂异于平常。
“在打仗。啧,还真是不太妙的呀。”吴子书通过堵住洞口的岩石之中的缝隙小心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战场之上也有些许火光,可还是不太清楚究竟是哪两方,甚至说,有可能是好几方的混战。是肖将军的队伍和蒲总长对上了吗。一丝不安不由得掠过心头。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等到邵知行他们的回信,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在这里久留也并非上策。”上次咬指甲,似乎是六岁被送回皇城的那一天。之后便被教习么么盯着盯着给改了过来。现在没有别的人看着,便又把这种“坏习惯”给拾起了起来。“要是和邵公子他们失散了,情况可就不太妙。”
“没错,所以你打算现在出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吗?”吴子书的手指在巨大的岩石上试探性地抚摸着。
未等邵如之回话,一阵突如其来的巨大爆破声便将整座洞窟炸毁,顷刻之间落石如雨,二人也因为剧烈的冲击和撞击被掩埋在石块之下,一时之间生死难料。
长夜未尽,月明星稀。
“唔……”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邵如之才从浑身刺痛与疲惫的交织之中缓缓醒来。石块上,地上,还有自己的身上也有大量的血迹,想必自己方才伤的不轻。若不是自己天生这般神鬼一般的体质,怕是已经命丧黄泉。
“吴子书?吴子书?”她将压在身上的大小石块尽数推翻之后开始四处寻找吴子书的踪迹。最终终于在洞窟深处发现了他昏厥的身影。
“吴子书!”外面的纷争已然停歇,邵如之用长刀雾霭劈开大小落石,将奄奄一息的他给搀扶了起来,身上遭受重击而产生的青紫伤痕让人有些让人触目惊心,令邵如之最放心不下的,应当是额头上被砸出的一块可见白骨血流不止的外伤。
耳膜嗡嗡作响,额头有块地方时冷时热,视线模糊,还出现幻听,似乎有人在叫我名字,脑子估计要被砸成浆糊了吧,内脏似乎没有内出血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咝……”吴子书想要活动一下身体,却只是从牙缝之中挤出了一丝虚弱的气流。
“吴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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