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寂二十年有余的炎火在邵知行心中安静地焚烧,静待爆燃的那一刻。
“喂,前面这个人是什么东西啊,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什么的。”看见前方的人影,走在最前排的士兵想要上前而又被无名的气场给压制的不敢上前。
邵知行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倏忽抬起头来手指扫弦而过,充满古韵悠长的弦声便是邵知行愤怒的低鸣当即让这支队伍之中的所有人耳膜出血浑身打抖。
邵公子这是,发飙了啊——伊佩琳赶紧用术法护住自己和梁越二人的心脉,果然方才自己猜的不错,那几个不识趣的小儿所言的话语显然触碰到了邵知行的底线。这么多年来连坏脸色都没给过人看的他,此刻疾风骤雨一般的攻势似乎是对这段时间以来一切苦楚与迷惘的宣泄。
尽管是宣泄,却依旧克制着自己的力量不破坏皇陵。弦音震碎冰层旋即开裂,没有站稳的士兵跌落酸池升起阵阵带有异味的青烟。侥幸逃过一劫的士兵毫不犹豫上前进攻被邵知行给看破化解,随后拨弦三响用音波将他们一齐推入池子。部分往后撤退脱逃的敌军,也被星漂龙发现挡住去路跌入酸水尽数毙命。
“啊……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支队伍里面的成员便只剩下头子一人。缩在角落里大小便失禁,牙齿打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饶,饶命啊——我可以为你们鞍前马后,效力的,让我做狗做什么都好,求求你,饶过我吧……”
梁越原以为邵知行会心软,谁曾想到他倒拿三弦一把将这人打入池水尸骨无存,宛如清扫掉碍眼的秽物一般。
我可以接受与我对立的人,他们兴许都有各人自己的苦衷。
但擅闯皇陵,侮辱先祖,妄图凭借力量欺凌弱小让天下苍生陷入苦楚……这种事情我绝不会原谅。
“邵公子,”伊佩琳见局面暂时稳定了,才带着梁越一齐悻悻从墙后走出来。“有没有,受伤啊?”她也不知道别的话能说些什么。
“没有没有。”伊佩琳的出现让邵知行从愤怒的思绪里脱离而出。“抱歉,刚才让你们为难了。”自己方才忽然一下子冲出去肯定给他俩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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