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因为药效,裴先怜早就按耐不住了。他感觉下身那个会呼吸的小口好像有虫子在爬,不停的伸缩、渴求着男人的阳物,后穴的肠液也因为想要流了出来。
“想,想要…”但是比起昨天,今天裴先怜还是意识到了自己是要和儿子的同学做爱,眼睛逃避的看向一边。
“我问三个问题,如果先怜好好回答了,我就满足你。”雷诺顽劣的笑了,蓝色的眼眸闪着宠溺而又恶劣的光。
“嗯嗯。”裴先怜已经急哭了,他强忍着没有去用手自慰,只能靠双腿夹紧着磨蹭去缓解瘙痒。
“第一个,为什么早上要突然发脾气?”
“我,我发脾气是因为…我坐在凳子上,那个凳子太冷了。还,还有,早上你起来的时候被窝里留了通风的洞。我被…冷到了。这些…你都没发现。”
人妻唯唯诺诺的列举着奸夫的罪行。
比起被雷诺药奸,自己的舒适居然才是娇娇人妻在意的点。
好娇气啊,雷诺感叹道。
真像养了一个小娇妻,为一点小事就对养家糊口的丈夫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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