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嬷嬷自然看明白了白木槿的心意,这个国公府也真是从里头烂到了外头,难怪那老国公爷一去,就迅速衰落下来,从来一个大家要败落,都是从内部开始朽烂的!
白木槿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再多的恨意,也不能占据她的心思,她要留着这颗脑子,好好地想想,下面该怎么做!
正在此时,喜鹊却从外面进来,神秘兮兮地道:“小姐,我刚刚在门外,听了些响动,过去一看,竟然发现了这个麻袋,好奇怪哦,我不敢自个儿打开,就搬进来了!”
白木槿也是诧异地看着那个麻袋,命喜鹊打开来一看,竟然是一些画轴,瑞嬷嬷看过并无不妥之后,白木槿才过去打开一看,竟然都是名家之作,价值就不说了。
跟着画轴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安平郡主亲启。
白木槿疑惑地打开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倒是先给人一种狂狷之感。能写出这样一笔字的人,大概也如字一般霸道又狂妄吧?
再一看信的抬头,脸上便是一红,这人也忒没脸没皮了,竟然喊她什么木木,即便是她的家人,也只会喊一声槿儿,此人却独拆她名字中间的木子来坐小名。
信的内容大致就是这些画作都是她母亲的嫁妆,当初在陆氏院子着火的时候,他给收起来的,如今算是物归原主,也算是送给她的礼物。
信的落款只有一个字“九”,她想也不用想,能用如此轻佻又混账的口气给她写信,名字里又有“九”字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了!
凤九卿,你这个混人!竟然敢轻薄本郡主,虽然你是王爷,但也不能如此无礼。
“小姐,这里面还有一样东西呢,看起来好漂亮哦!”喜鹊翻了一下麻袋,竟然发现了一只玲珑剔透的血玉,颜色极纯正,大概只有鸡蛋那么大。
喜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竟然道:“哎?好奇怪,竟然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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