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东西还挺能搞的,看样子鬼片没少看吧!”旷野摩擦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低咒道。
宋盐还十分淡定的掏出手机上网:“他应该是在重复死前的事情,你想看吗,可能会有点血腥。”
旷野就和她名字一样,胆子又野又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格,闻言眼睛一亮,直接点头说没问题。
“闭眼。”
旷野感觉到宋盐的手似乎从眼睫毛擦过,原本有些困顿的意思瞬间精神抖擞起来。
“睁开吧,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宋盐是连乱葬岗都能蹲一晚上的人,更不要说这种小场面了,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甚至还能当场打几局麻将。
旷野睁开眼,身下的沙发都换了个款式和颜色,厕所门口她看见一个穿着休闲装年纪20上下的男人在门口眼神仇恨的盯着厕所门,望眼欲穿,配上他手中那把闪着银光十分锋利的菜刀,让人触目惊心。
厕所内似乎是个中年男人,他放着水,似乎是看见了少年的身影,语气严肃道:“你要是再这样,我不会再给你收拾烂摊子了,别以为什么都是可以靠钱解决的,这一次要不是凑巧他们家缺钱,你现在就该在牢里唱铁窗泪了。”
虽然不合时宜,但旷野神经大条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笑,不过她更好奇,这个少年,究竟做了什么,恐怕牵扯也不小。
“你这个废物,做错事,就是沉默?你这样子我没办法把公司交给你,你别忘了我也不止你一个儿子。”男人语气已经带了几分怒气,失望和恨铁不成钢。
宋盐啧一声,这家人,腌臜事儿压根不少,死后也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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