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刚……”宫侑伸手抓住宫治的小臂,两条长腿哆嗦着紧紧绞在一起,肛口被操得滚热抽搐,刚才喝的那些酒精被这么一顿折腾消化不少,但依旧有残留在体内。

        宫侑将宫治蹬开,翻身想钻进床里面,被宫治抓着头发从床上拽到课桌上按着。

        “操……”

        宫侑低低的骂了一句,下一秒就被宫治突然的插入撞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

        后入是他们俩最喜欢的体位,省力的同时还能满足有征服与被征服的心理欲望,但是刚射过一回的宫侑可遭不住这种刺激,他手臂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动弹不得,像是被强迫交合一样,看似不情愿却还是主动撅起屁股挨操。

        被半强迫的弄了一会宫侑就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小腹刚好卡在桌沿处,欲望浓烈但能感觉到阴茎不是性欲的勃起,似乎是……

        “治、喂,放手,哈……蠢猪,我要上厕所、出去!”宫侑用了些力气挣扎,但显然拗不过宫治,且不说他喝醉,就是这么多年两个人打架他都没赢几回。

        晚上喝的酒大部分都转成了尿液,正在膀胱里作祟,特别是身后还有这么大个人撞击,排泄的欲望蠢蠢欲动。

        宫治一言不发,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不放过他,律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在快感和生理需求的双重夹击下,宫侑整个人都开始发懵,两条腿扭在一起,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欲望的折磨,马眼溢出几滴尿液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哗哗水声浇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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