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额无声哂笑,我这又是在愤怒个什么劲!愤怒当年把我从地狱拯救出来的骑士,其实一心想要维护的是另有其人?还是帮助我长成别人眼中的优秀的人,毫不留恋的潇洒离去,我却永远被打上属于她的标签,明明有市却固执的非卖无价。
是的,我在愤怒,愤怒属于她的东西竟然被另外的人窥觎。哪怕她从不需要,可我却固执的认为我只能属于她。
我大概是疯魔了…
……
耳边的低咳声让我回过神来,望向眼前的学姐,经历过事世淬炼之后我看得分明,当年我眼中她所谓的稳重沉静,不过是经历过一些挫折被事世打磨过后的圆滑罢了。
所谓的洞析事世和置身事外,就好b已经读小学的小学生看待还在幼稚园的小朋友,大学生看高中生一样,不过是经历过,挣扎过,煎熬过,自然就知道,懂得,明悟,再遇上就理所当然的视角明析,眼界开阔。
就好b你知道答案,冷眼看别人揣测问题一样。
如今看来,还是太nEnG。
我静静的望着窗外的梧桐树,感受这yAn光的温软,沉默片刻,对着曾经青春岁月里单薄迷恋过的对像,终说不出太过生y的话,只是笑了笑。
“可惜,我这颗梧桐过早长至寒冬,树上,一片叶子都没有了。”
学姐笑容瞬间僵住,脸sE有些发白,似没有预料到我会拒绝,片刻后又恢复镇定,转瞬把话题移到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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