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澜远视线落在他脸上,回道:“好。”
他拿起一旁的草稿纸,耐心地开始讲解,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这里画条辅助线,然后……”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斐澜远甚至可以听见温眠纾清浅的呼吸声。
不知怎的,他竟觉得有些许紧张,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继续讲题。
斐澜远讲题很有技巧,饶是温眠纾已经把高中知识忘的差不多了,或多或少也能听懂。
和风吹拂起他耳畔的碎发,他无意识地衔住笔头,还在思考着怎么套公式,转头就和斐澜远四目相对。
“看什么呢?”
“没……”他忙不迭地避开目光。
“唔,对了,回家记得收快递。”
温眠纾眼角弯弯,仿佛能看到身后扬起的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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