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花蚀月知道李易险还没到放开的时候,于是低下头去亲他的喉结,总要给自己的嘴找点事做。
“哈……”李易险攀着花蚀月肩膀的手收紧。每次被吻到喉结都有一种咽喉被攫住的不安,但更多的是细腻亲吻带来的酥爽。
花蚀月空着的手撑在李易险颈侧,他的长发随着跪伏着的姿势从肩头滑落,发梢依着动作似有若无地扫过李易险的胸口、肩头,像羽毛滑过,又轻又痒。
花蚀月的头发好又长又软,还很顺滑。李易险心想:他真的很好看,可惜是个衣冠禽兽!
花蚀月当然不知道李易险在心里说他的坏话,顺着喉结一路往下亲,经过锁骨,舔过胸口,再经过腹肌,停在小腹上方。
李易险射过一次,但在这会儿一连串的刺激下又渐渐硬了起来。
后穴的扩张也做得差不多,花蚀月抽出手指,起身时还恶劣地在李易险渗着晶莹的前端吹了一口气。
“啊……你!”李易险红着脸瞪了花蚀月一眼。
“差不多了,我要插进去啦。”花蚀月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给李易险汇报。
“你……!你要干就快一点,别那么多浑话啊!”李易险双腿大张着躺在花蚀月身下已经觉得够羞耻了,被他言语挑逗更加受不了,可又没地方躲,只好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花蚀月觉得好笑,扶着自己早就硬到经络都有些狰狞的肉棒抵在了李易险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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