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操,你他妈的,疼啊!”浑身酸痛再加上下边撕裂一般的疼,李易险脸都白了。

        花蚀月嗤笑一声,从旁边的衣架子上把李易险的衣服拿过来替他穿上,动作不可谓不轻柔。

        “别整天操来操去的,你能操谁啊?”

        说完,花蚀月还颇具暗示性地摸了一把李易险的大腿。

        看到这一幕,杨别鹤幽绿的眼底生出汹涌的怒火。

        一个天策而已!花蚀月到底看中他什么了!

        可屋里的人毫无察觉,不知道杨别鹤产生了什么样的危险想法。

        花蚀月把粥端过来,舀了一勺送到李易险嘴边,还特别细心地吹了吹。

        “……”李易险浑身不自在。天知道他三岁开始就没被喂过饭了。

        “知道不好吃,但你现在只能吃这个,喏,快点。”花蚀月还以为是李易险不爱吃清粥,还哄了两句。

        “我自己能行。”李易险从花蚀月手里接过碗和勺,在花蚀月的注视下吃起了这一天一夜以来的第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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