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别鹤推门的瞬间李易险就察觉了,他以为是花蚀月又回来了。
“不是说了我要休息吗你又干什么!”李易险心烦得很,转头瞪着门口的人。
“你是谁?!”不是花蚀月!是个莫问!
杨别鹤一言不发,反手关上门,还插上了门栓。
来者不善。
李易险撑着床沿坐了起来,浑身疼得像要散架,但他面上竭力维持着淡定。
“别装了,这会儿一副清高样,被操的时候肯定又骚又浪。”杨别鹤眯眼看着李易险领口隐约可见的性爱痕迹,心头妒火直冒。
“滚,这是我家。”李易险知道了,这人要么认识毒经,要么认识花蚀月。
真是够了,这群人没完没了了是吗?!
“刚才不还答应和花蚀月做床伴吗?这么欠操,那被谁操都一样吧?”杨别鹤一步一步踱到床边,一把握住李易险的脖子:“想知道毒经是谁吗?给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告诉你。”
“滚……!我不稀罕!”李易险抓住杨别鹤的手腕,要把他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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