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太难受了!又痒又深!花蚀月故意的吧!
“不做也行,那我们玩点别的。”花蚀月一把将李易险推倒在被褥间。
“我不要你那支笔!!!”李易险急了,他就知道花蚀月不安好心。
花蚀月被他逗笑了:“谁说我要拿笔了?”
“那你……啊!”李易险睁大了眼睛,被花蚀月按在床上,颈侧传来一阵刺痛。
下一刻,李易险就感觉自己浑身力气渐渐被抽空。花蚀月给他蓝吸光了!厚颜无耻啊这人!
花蚀月慢条斯理地摆正李易险的身体,分开他的双腿,然后轻车熟路地把重新挺立的性器抵在了李易险的穴口。
李易险没蓝,浑身脱力,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没有办法去迎合花蚀月,爽到没爽到都只能由着花蚀月给他。
没力气归没力气,可浑身该有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少。
被花蚀月的性器挤进穴口时的胀痛感很清晰,渐渐推进深处的充实感也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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