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蛮横地抽插着,毫无温和体恤可言,分明是想把李易险干死的架势。

        而李易险,除了被进入的时候痛极了,不可抑制地叫了一声,之后就紧紧闭上眼,咬着嘴唇不肯做声。

        即便是疼得要命,他嘴唇都咬得快出血了,依然强忍着不愿意出声。

        他这脸色苍白,万分隐忍的样子,竟然与杨别鹤想象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花蚀月有了几分重合!

        在他想象里,花蚀月躺在他身下的时候,那个气质卓然,性子矜傲的人,就应该是这样,承受着灭顶的性爱之快,却又隐忍不发,明明敞开着身体接纳自己,却又舍不掉尊严,看起来不可摧折。

        如果不是花蚀月从没表现出他喜欢男人,杨别鹤怎么可能这么久了都一直忍着没碰他!

        越是这么想,杨别鹤的动作越是粗暴。李易险的腿被他高高折起,插入的角度又直又深,每一次都顶得李易险整个人撞向床头,然后又被他抓着腰身拖拽回来。

        李易险的嘴唇都咬破了。

        丝丝殷红从齿缝中渗出,这一抹艳色反而催生了杨别鹤的快感,他眼里渐渐染上了狂乱的血色。

        “这么能忍是吗?”杨别鹤从李易险身体里退出来,看着从他后穴里带出的液体,抬手化琴,猛地拨出一段靡靡弦音。

        “听说你体内有情蛊。”一曲奏罢,杨别鹤捏着李易险的下巴,拍拍他的脸:“虽然我不会用蛊,但是,不就是催情么?曲子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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