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险抽回手,不愿意多说。这会儿他身心俱疲。
“跟我回去。”花蚀月把李易险的衣袖撩得更高,确定他胳膊上没什么伤,于是拽着他的胳膊往自己家走。
花蚀月拽得用力,根本不容李易险反抗挣扎。
可走得太快,李易险身体里的精液锁不住了……
黏腻的湿热感顺着大腿往下淌,要不是衣摆挡着,大概路过的人都会看到他裤子被晕湿。
李易险只觉得羞愤欲死。
到了家,花蚀月把李易险摁着坐在桌旁,拿出药箱帮他处理伤口。那么多倒刺,一定是要挑出来的。
李易险忍着痛一言不发,看着花蚀月小心翼翼地替他把倒刺勾出来,又忙着止血包扎,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花蚀月算是这段经历中待他不错的,但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第一次见面。
“你的脖子……”花蚀月处理完李易险手腕上的上,抬眼就看到了陈苍缚在他颈侧留下的吻痕。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李易险垂着眼,看不出表情。
“……”花蚀月欲言又止。李易险现在是怎么,破罐子破摔到随随便便和谁都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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