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贤清默认。
“发生了什麽事?”
“也没发生什麽特别事,她仍然是她,从来没有改变过。”
“即是说,你终於清醒了?”
“你说得对----她不Ai我,再等一百年也是白等。”
“你明白就好。”
“即使我离开,我仍会替她付酒账,也希望你可以继续关顾她。”
“你不需要这样做。”
“我是老式人,Ai意或者会消散,但恩义还在。”
“好,我答应你会尽力,但不能担保。”
“已经足够了。”葛贤清感激地说:“明空,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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