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血,但是肿胀的很。昨夜折腾半宿,沙城的肉壁还未消肿,干涩的肉棒直挺挺的操了进去。
钝痛和惊惧一齐涌上心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呜咽着问出了内心的疑问,沙城忍不住哭了出来。
方子安下身大力抽插着,手和唇却很温柔地为他揩去眼泪。
“不管我是什么,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的男人。”他停下了动作,透过泪水认真地望进沙城的眼里。
“只有我能碰你,只有我能要你,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他将阴茎抽出,翻过沙城的身体折成了一个直角,然后揽住他的腰对准那红艳艳的雪口,再次将那粗长的阴茎一查到底。
沙城的眼泪随着他的顶撞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口中的呻吟被撞击的零碎不堪。
“除了我,没有人能给你这样的快感。”方子安那些触手在沙城敏感的肌肤上滑动。
几根粗壮的触手将沙城牢牢固定住,让方子安插的更加彻底,尽根没入。
一只手抚慰着沙城前面那根软趴趴的性器,另一只手在沙城白嫩的臀肉上抓捏出了一道道指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