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鹏程很想催他快点动一动,无奈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于是便摇动腰肢让那根东西在后穴里绕着自己酥麻之处转着圈研磨。
缓慢而细密的快感就像岩浆一样一圈圈的逸散开。
萧池一只手捂住金鹏程的嘴,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帮他抬起身体再坐下。
这个姿势金鹏程完全占据了主动,他找到了让自己最快乐的那一点,用身体里的那根硬物一下接一下的顶撞。
萧池松开揽着腰的那只手,扯下挂在金鹏程脖子上的领带胡乱团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让金鹏程转过身,好让自己能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闲下来的两只手将金鹏程的身体抬起,落下,整根没入。
迅速的抽插下,金鹏程被逼出了眼泪,眼睛红了一圈。
萧池觉得,金鹏程是他见过最会哭的男人了。
他的嘴被领带塞着,狂乱的叫床声变成了像是受伤的小动物会发出的呜呜声。
金鹏程扬起细长的脖颈,眼泪从眼角一滴滴砸落,他被折磨太久,没几下后穴就一阵收缩,分泌的肠液将萧池那根硬物泡得热乎乎的。不等他平复喘息,萧池便抱着他站起身,帮他用手抵住墙壁。
“扶好。”交待了一声,萧池双手稳住金鹏程的腰肢和臀部又开始了一轮猛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