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她也曾想努力使大庸走上正轨,可大庸百年积弱,奸臣当道,她独自一人也无力改变。
罢了,总归是已经尘埃落定,再多想也无用。
现在她的日子轻松惬意,她十分享受。
窗牖间凉风习习,元窈心神松下,躺在榻上又渐渐睡着了。
翌日一早,秋浓便进来伺候,见元窈睡在塌上,身上连一条毯子都没搭着,便大发雷霆,揪着守夜的丫头在外头怒斥。
“夫人贪凉,你不是不知道,不然叫你时时进来看看是做什么?日日就知道躲懒……”
“她无用,那便赶出去罢了。”元窈起身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女子一如既往的千娇百媚,倾国倾城,不在意的淡淡出口。
小丫头当即就哭出声,秋浓眸中露出不忍,却还是硬下心肠骂了下去:“还不快滚,蠢驴一般。”
秋浓旋即撩开珍珠帘子进了内室,见元窈并无不高兴,连忙说道:“夫人,今夜还是我亲自守着吧,这天气虽不冷,可夜间清凉,很容易受风寒的。”
元窈不在意的点头:“好。”
心头却叹气,到底不是从小伴着的奴才,极难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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