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恶毒?”晁阙闻言还是冷笑了一声,那女人何止恶毒,杀人诛心,她最清楚。
元窈赶到时,见那灰衣小厮正在打扫柴房。
好像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偌大的府邸,竟然只给了一间破柴房,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元窈瞧着半扇破旧木扉,四处墙角结满了蜘蛛网,柴火堆的满满,地上脏兮兮,显见是不能住人的。
那男子坐在一堆干草上靠着墙,凤眸紧闭,唇色惨白,却依旧掩不住的孑然出尘,难怪长公主惦记。
上半身衣裳已经脱下,肩头处好大一块伤口,还凹陷进去,此时正流着鲜血,被药粉盖住。
元窈曾见过那带着倒刺的箭矢,一旦入肉,□□的时候,定是要带出一些血肉才罢休,待伤好后,那一处便有些塌陷。
罢了,大女子能屈能伸,一切都是为了将来。
“那个,赠品……”元窈不想进去,她新近才做好的鹿皮靴子,还不想沾灰。
则端猛地回头,眼神凶狠,杀气一瞬即没,见是元窈来了,便满脸掩盖不住的不耐烦。
“我叫则端,不叫赠品。”则端气呼呼的,稚嫩的脸上满是怒意,“既是已经接我们回来了,好歹做戏做全套,这么处置我们,是不是不妥当,这连狗住的都不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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