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左龄听着老鸨笑说方才的事,又回想自己得到的消息。

        听说司裴回去后,果然得了青梅竹马的宠爱,直接便住进了闺房,其他四位公子也是关的关,残的残,连院中的一切,都任由司裴来主持,俨然是当主子了。

        听着倒也符合那日两人说的话,她也并无什么心思。

        只是有些不明白,不过一个男子,抓回来就是,错了便错了,不是有她左龄在么?

        何必这般遮遮掩掩的,可皇弟却怎么都不同意,说是必须暗中进行,不可打草惊蛇,力求一击必中,不然恐会招来祸患。

        都已经是一国之君了,还这般小心谨慎,左龄有些无奈,不过皇弟如今大了,有些事也要单独历练,她也不好插手太过,以免姐弟离心。

        元窈出去的时候,已是微醺,秋浓扶着她,只慢慢劝慰:“夫人,咱们赶紧回去吧,踏雪公子的伤还未好,您今日都未去探望呢,司裴公子昨日还抛下您……”

        左龄瞧着二人背影,听见丫头的话,不由又回想那日见到的男子,浑身冷寒似坚冰,不似这勾栏之人。

        不过这么些日子,这女子便又来了这勾栏院,可见再深的感情,也抵不过美色酒香。

        不过是个没什么脑子的木头美男罢了,她当时给了机会,如今被弃也是活该,不由眸色深沉,跟着甩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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