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刚刚撞的那一下让我手抖了,把木簪多刻了一刀……估计它过两天就会断开,到时候那姑娘估计要骂我是个骗子吧。”

        锦衣青年,也就是乌有先生,被他乱七八糟的经历逗笑了:“原来如此,那现在见面礼没了,你该如何?”

        “那我就只好厚着脸皮,白住白睡,白吃白喝了呀。”

        连日赶路早已饥肠辘辘的的道士大言不惭地说。

        2.

        乌有先生将好友安置在长安的客栈里,自己则订了隔壁的房间。睡前他们先在子虚的房中下了盘棋,他们相识多年,对彼此脾性知根知底,凭借棋局就能知道对方的心境近况如何。

        比如子虚心中的浮躁不安,就在棋局上一览无遗。

        “子虚,你能专心点下棋吗?老注意窗外做什么?”乌有不满地说,“梁女侠真有那么可怕?我记得她可是位绝色佳人……倾慕者也如过江之鲫。”

        “你对付女人一向有办法,就不能让梁女侠也对你化作绕指柔么?”

        “哎呀……!乌有兄你太失敬了!”子虚惶惶看向窗外,确认附近暂时没有他人窥听,才松了口气。

        “你小点声,不能这般编排梁女侠的名节……”他压低嗓门,向好友倾诉心声,“我哪敢对她有想法啊,她就像来取我小命的夜叉,一看见她我都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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