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如你这般的眠花宿柳之辈,这种道歉恐怕是信口雌黄,毫无诚意吧?”梁翠玉冷笑道,“和你说的甜言蜜语没什么不同。”
“我早查过你的底细,你劣迹斑斑,不知曾骗得多少女子的真心和眼泪。之所以能数次躲过别人的责问,不过是仗着自己武艺还行,以及他人的襄助——”说到这里她也瞟了一眼乌有,在看到他刚包扎好的左手后,又收回了视线。
“所以,口说无凭,我可不信你会诚心悔改——”
不曾想,在她鄙夷的怒视下,子虚道人竟拿出短匕,当场割下自己的一束头发,放到了桌上。
“你……”梁翠玉惊愕地看着他。
“……子虚?!”乌有先生亦是大惊。
往日总是嘴角含笑的道人,如今面上不见悲喜之色,只余木像般的沉寂寞然。
“贫道子虚……愿就此立誓,从今往后拂去儿女私情,余生旨在潜心修道,如若再辜负任何一位姑娘的情意,便遭五雷轰顶,身死道消,永世沉沦。”子虚一字一句,立下了自己的誓言。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姑且信一下吧。”
梁翠玉沉默片刻,还是信了修道之人的誓言:“好好记着,以后别再随意招惹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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