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发热,背上的毛孔也开始扩张……这是他第一次,正面面对几个人的恶意。
然后徐骋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揶揄的兴味:“一个破成绩单有啥好看的,走了走了。高一那点基础知识,没必要花那么大功夫一遍遍学,脑子不好使的人才刷题呢。我妈对我要求不高,考前五就够了,寒假带我去魁北克游学……”
声音越来越远,他们仨有说有笑回了座位。
陆知遇耳尖都还是鲜红的。
握着笔的指尖却微微泛着白。
不知道为什么,罗院长给陆知遇打电话时说的那句“不要忘了自己是怎么努力才考上的”此刻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记者的一个个尖锐直白的问题也开始在脑海里闪回。
他必须,必须做到平视这些差异才可以。
他也必须,必须接受这样的现实。接受从出生开始就给每个人设定的不同命运。
这时,一只白净的手出现在他垂下头的这一处视野范围内,放下三个大白兔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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