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他走远后,林承洲迈步走下飞艇,徐溪林凑了过来和他并肩,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打量一番道:“你是卡尔洛斯的幸存者?”

        卡尔洛斯死的人其实不多,只是集中于某一群体。徐溪林用上“幸存者”这个词,算是精确指向。

        林承洲没回避,点了点头。对方的眼神顷刻间转为同情,叹了口气,“可怜见的。”

        说话间右手蠢蠢欲动似乎是想拍一拍林承洲的肩膀,但可能手的主人意识到自己与他不熟,刚向前伸出一点点便急刹车,拐了个不是很流畅的弯,落到自己肩带上,从布料里取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给你。”

        “什么?”林承洲接过来,看了几眼然后夹在袖口里。

        徐溪林看在眼中,有点自豪的笑道:“我征战四方时收集的一些景色,型号大众款,随便插个显示器就能看。”

        中二病晚期,奇怪的人。林承洲心中评价一句,捏了捏袖口似笑非笑:“往里面拼了几段黄片?”

        “啊?没有没有,诶......”徐溪林半举起小臂否认三连,双手挥舞急切地想解释什么,可当他与林承洲视线相撞,看清对方眼里的戏谑,忽然唇角上扬,憋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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