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按时响起,哐当当——走进来一位高大挺拔的男人,皮鞋在地面叩响,深灰色西装束着一条深褐色碎斜纹的领带,内敛含蓄,站着跟座移不开的山似的,威严肃穆,眼镜在鼻梁上打了一个阴影,严谨,挺鼻薄唇。西装扣子没有严丝合缝,漏出喘口气的间隙。

        任由别人的目光凝在身上,岿然不动。

        敲了敲黑板。

        开口说话,“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教育学教授院柏冠,很高兴在学府见到各位。”

        “我专修小语种和教育学,讲讲我的规矩。”

        院柏冠声音很沉很稳,不自觉有种压迫感,精神紧绷。

        祝榆一下子就吓醒了,睁开眼,撞入一个漆黑黛色的眼珠,眼瞳边缘一圈是极深的绿色,冷得快要将人分析透彻,祝榆怕得眼睛一触,心脏仿佛都抓在一起惴惴不安,声音熟悉得过分,思绪都要被烧灼,燃尽的灯芯。

        是昨晚那个人。

        声音容貌还有身形都如此像。

        无比庆幸位置选在后排,都不敢畅想前三排跟这位教授对上眼的尴尬瞬间,他像是怀揣着不得了的秘密,缩着身子,他不敢赌,教授眼力还是不错的,万一昨天看到他的容貌怎么办!

        窘迫害怕中,院柏冠一言一字讲着他课堂上的规矩。

        “第一,睡觉早退不允许,我会不定时查课,先不要有侥幸心理,发现直接挂科,求情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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