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在滚烫软腻的穴道里不断抽插,破开一次次凹凸不平的软肉,直直抵上藏在深处的宫口。
敏感的宫口刚出坚硬的玉势触碰到,怅春温便痉挛着潮喷了一手的水。湿滑的淫水顺着手掌流到小臂,然后被洁白干净的衣料吸收成深深的水痕。
怅春温喘着气轻笑一声,搂在梦同游背上的手蜷起攥紧了手中雪白的长发,声音如痴如狂。
“同游,你身上染了我的气味呢,无论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梦同游控制着玉势在敏感的宫口处研磨,他感受着怀中人一颤一颤地痉挛,金色的长发迷炫了他的余光,眼中只看到这人凹陷的背脊与挺翘的雪臀。
“我从未离开过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说?”
宫口终于被磨开,微张的小嘴将玉势头部紧紧咬住,梦同游轻轻拉了拉,发现拉不下来后,便转战前方被冷漠许久的圆润的阴蒂。
本就因为宫口被破开而高潮的怅春温又被手指按住阴蒂,整个人跟脱水的鱼一般剧烈痉挛抽搐起来,甜腻的呻吟带上了承受不住的哭腔,越发勾人心魄。
从未被抚慰过的阳具也一抽一抽地射出大股精液,将亵裤裆部尽数喷湿。
“别……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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