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人觊觎我哥又怎么样呢?他就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我坐得很深,我哥又很长,囊袋堵在我的穴口,珍珠被推到宫口,存在感异常强烈。我喟叹一声,靠在他的胸口不动了。
我哥摸摸我的头问:“怎么了?怎么不动了?不舒服?”
我的脑袋碾着他的乳头摇了摇头:“哥,我真的很爱你。”
我哥抬起我的头让我直视着他,一脸认真地说:“我也很爱你,没有你会死的那种。”
话音未落,我哥把我推靠到方向盘上,双手握住我的腰窝,狠狠顶胯。
酥麻爽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涌过来,将我们狠狠淹没,我们被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支配着,如发情的兽,随欲望而动。
我哥就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又狠又重,我光裸的背抵在方向盘上摩擦,不一会儿就火辣辣地疼了起来。我的手环住我哥的脖子,酥麻的感觉让双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我只能用指甲抠住我哥的背才能不让双手在这颠鸾倒凤中不滑下来。
车内气氛迷乱得可怕,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我不知节制的呻吟随着我哥的律动一声高过一声。
我哥的几把狠狠擦过穴壁,引起无边战栗,粗长的性器直顶花心,爽得我眼前一片模糊。
忽而,停车场门口传来汽车示意抬杆的鸣笛声,我顿时紧张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