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士看着年纪也不大,凑近地上躺着的人一瞧,看到他大腿上还插着根木头,血还不停地往外冒,俱脸色一白。
其中一个护士还能称得上镇定,连忙回话,“张医生前两天被镇上的人给抄家了,说他搞资本主义,早就带家眷给跑了,现在卫生所就剩我们两个。”
扈水兴一听,双眼怒红,睚眦欲裂,狠狠地踢了下身旁的松树,怒骂一声,“狗日的东西。”
也不知骂的张医生还是搞运动的那帮人。顾元青没有急着选择,而是问道,“队长,我想问问这个公分怎么算的。”
扈水兴笑呵呵说道,“种麦子这个活相对比较轻松一天三个公分,挖红薯这就属于劳力了,一天七到十公分,具体看你干得怎样。”
顾元青想了想说道,“我去挖红薯吧。”
季晓淳瞅了瞅顾元青那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插话道,“还是我去吧,别看我个子小,我经常在煤厂替我爹运煤,有力气的。”
见两人都争着干重活,扈水兴笑得更开心了,本来他还愁队上来了两个“少爷”不好伺候,没想到这两个知青却是好说话得很。
扈水兴抬手压下争抢的两人,“行了都去挖红薯,这播种的活就让村里的妇人们去干。”
抗着扈水兴给他们分配的锄头,两人来到劳作的田地,瞬间就被整个三队的人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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