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亚此时只觉得是上天有眼,他悄悄出来,迅速的走到桌前翻看那一份被浸透了的乐谱,看着上面晕染成一团的墨水痕迹。确定不能再挽救了之后,迅速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

        前天晚上开幕式上的抽签结束后,南亚开心的回家准备好好练习自己准备好的曲目,结果却被父亲告知要求必须放水。

        这简直就是个晴天霹雳,南亚的父亲是个相当典型的政治家。儿子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指挥家固然能让他感到自豪,但这都比不上他那所谓的家族利益。

        只要南亚能够在比赛上以一种不经意的姿态,顺利的输给安帕斯公爵家的儿子,那他们整个家族也许就能够提升一个档次。

        什么狗屁的情操气节,在南亚的父亲眼里统统都是文人的矫情做作,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驱使,任他是再清高不过也得乖乖低头。

        南亚当然是不肯的,他甚至想过要放弃比赛也不愿意做出这种事来。但他那个单纯的只知道听丈夫话的母亲呜咽着扯住他的衣袖——

        “亚亚,你就听你爸爸的话吧,嗯?就听你爸爸的吧,算妈妈求你了好不好……”

        “妈!”南亚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他还是不能狠心的对这个抚育了他的女人置之不理。

        南亚的父亲从来就没有将南亚的反对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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