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真的要喝」阿涌说,「好吧,喝水喝水。」阿涌这时走到瑞兰身边,
把那根晃啊晃的肉棍垂在瑞兰的面前,瑞兰还以为阿涌是要她做口交。
「人家口渴,吃这个又沒有用。」瑞兰娇嗔着。不过话还沒说完,一道又热
又馊的黄色水柱却直接从阿涌的马眼直射向瑞兰的粉颊.「哎呀,妳谢谢!!什
么。」瑞兰偏头闪避着,可是躺在地上的她,却无法躲掉阿涌的尿柱。
「喝啊,这就是水啰。」阿涌嘿嘿贼笑,尿柱瞄准着瑞兰的脸直射而下,夜
色下瑞兰本来就因为流汗而有点花掉的妆,在尿液的喷射下,粉底被沖掉了,俏
丽的睫毛被洗直了,复杂的眼影被洗花了,连号称防水不脱妆的亮彩脣膏也几乎
被洗得一干二净,连她刚到垦丁前才作的短髮也喷湿了。
「你做什么啦┅」瑞兰难过的说,「这里是在外面耶,又不是在家里,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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