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牛奶越来越粘,到最后搅动的时候都得稍微用力,汤芫就拿勺子把煮好的奶糊盛进旁边的玻璃浅口盘里,这盘跟桌子上的骨瓷盆一个规格。
她把盛好的奶糊用铲子抹平,罩上保鲜膜,头也没抬就说:“放进后面那个冰柜里。”
直到第五托的时候,她才发觉,这一直在旁边候着的,竟然是庄时泽!
毕竟人家今天是主人,还戳这儿给你打下手,怎么说都过意不去。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说点儿什么表达歉意,庄时泽就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觉得特别亏欠我,那你以后就一直替我做饭。”
这表情平静语调平板的,汤芫硬是没对这话生出别的想法来,爽快地点点头,说:“这个没问题,只要你家一直不换厨子,我都继续替你家工作!”
庄时泽心里在滴血,他其实本来是想把语气说得温柔点儿,奈何一看到汤芫就紧张,一紧张他就绷着脸。
汤芫没多想,手上没停下,“笃笃笃”地剁起了猪肉。
庄时泽一回头,就看到捧着蛋糕站在板子门边的吴佳。
刚才庄时泽在汤芫耳边低声说话的一幕全进了她眼里,她听着庄时泽的声音是很正常,可是那眼神里的温柔骗不了人,这么刺激的画面被她撞个正着,她感觉整颗心被虫子啃过似的,从心尖一直痒痛到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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