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勋嘴巴动了动,咬牙挤出了一句:“谁叫我是个有娘生没爹教的!”
赵子贵一听,又要回头打,被他媳妇抱住了腿,好说歹说的劝走了。
早些年赵子贵在外面学厨艺,学好了在外地做了五六年的厨师,没回过几趟家,最近才回的陵镇。
他习惯了对儿子严格,犯错少不了一顿打,道理倒是一句没说。
久了,赵亦勋就特别恨他爸。
他妈特别疼他,什么要求都满足,所以他也受不了半点委屈,在外没少惹事。
对于他爸这个一年都没有见过几回,一回来就打他骂他的,他心里总想着他爸怎么没被灶火烧死。
这些年来,他习惯了自己要做的事情肯定能做成,他妈也尽量满足他。所以一遇到挫折,他第一反应不是去思考自己该怎么改,而是觉得自己失败都是别人造成的,他一定得给那人一个惩罚。
他脑子里又想起了庄时泽冷着脸对他说他不在受邀名单中的样子,眼里迸发出狠光,抬手打了个电话——
“喂?你之前是不是借过汤芫的课堂笔记去复印啊?”
庄时泽这次生日宴会用的是自助餐的形式,整个会场从门口一直到大厅再到二楼,全部是设置成一个个特色的主题小摊,俨然一个小型的美食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