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血还是刚才在家里的时候她刚收录进“菜谱”的。

        她把鸭肠翻开冲洗干净,撒一把盐一勺醋,手戴着一性性手套就不停揉搓着鸭肠。

        庄时泽替她切姜片,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你要去江城?”

        鸭肠被搓出白沫,汤芫一把拎了在水龙头下流水冲干净:“是啊,票都买好了,明早八点五十分的车。”

        庄时泽切好姜片,还给仔细码好,拿了只青椒切开掏米洗干净。

        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有点意外,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把理智找回来,问:“得坐十个小时车呢,去到都晚上了,你住哪儿?”

        “找间靠谱点儿的酒店住下,反正就住个一两晚,不怕。”汤芫往热油里下姜蒜片爆香,从神情震惊的庄时泽手里接过装青椒的盆子,侧手一翻,青椒一撞进去,一阵香辣的椒味冲起来,闻着十分开胃。

        庄时泽依然没法相信,这看起来依然从来没出过远门的汤芫,说起去江城找房子来,就像是跟你打招呼说去菜市场斤青菜回来一样平常。

        青椒的香味渐浓,汤芫加入切成段的鸭肠,一手持铲翻炒一手往里喷料酒、洒酱油和生抽,快迅翻炒。

        锅底的火舌时而窜起,料酒一喷,那味道更加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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