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类仅仅饮一口,便赞苏驵所带之酒甚好,苏驵则赞周类的食物真乃人间绝味。
周类饮一口酒,便有食两口美食,“好畤城失守,是否继续南下?”
苏驵说的很诚恳,“南下作何?雍军主力尚且不敌,吾等去,岂不羊入虎口。”
“入虎口总比死在睡梦中好。”
苏驵不太明白,“何意?”
“苏将军,未曾听闻否?吾之斥候初得消息。”
苏驵眉头一挑,“所指乃章平脱城乎?”
“然也。”
过许久,周类将一块肉嚼碎下咽后,才开口道,“雍王之弟出城,吾等不去迎接,岂不死罪?”
“死罪?…”
苏驵如他的名字一样,的确是一匹骏马,一匹很倔强也很衷心的战马,一直随着章氏征战,此刻他忽然狂笑,他的笑有些狰狞,和往日的形象不太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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