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得?”
“为何杀不得?”
周类脸上浮现一抹担忧之色,“废丘虽被孤立,然雍王犹在,杀其弟,祸未知,存之,可为挡剑牌。”
周类非惧死,而是对得来不易的东西加倍珍惜而已,金珠吾所欲,美姬吾所欲,美酒吾所需,为保持其享,需牢牢把握两样东西。
一个是性命,一个是权利,兵权能抓住这些,孰来夺,皆杀之。
如今章平败北至此,可以迎接,若夺之,便不再客气。
苏驵依旧冷冷道,似乎稍有事情可令其动容,“若汉王遣将来夺,当如何?”
周类闻言,脸色不太好看,一阵青,一阵红,汉军连败雍军的消息他亦得知,如今亦将章平击败,若北上略地,当如何。
周类道,“汉王意在关内,北地郡蛮荒之地,其或未意至,若真至,以军降之,或可保富贵。”
“欲保富贵,必欲战之,以军之资获封侯之本……”
两人想到汉王,眉毛皆皱在一起,未知,对汉王无所知,对未来无所知,恐惧,苦恼,但他们此刻停止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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