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一身青衣,衣带飘飘,如水般宁静。
张良开口道,“此三县调动兵马皆在等待时机,宛城在沛公尚未攻武关前,其不敢妄动。”
张良之言,刘季一听便明白,敢情这是要等到刘季在武关焦灼之时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宛城,摆平南阳,再疾行从背后突袭刘季。
当真是如芒在背。
此三县的小心思,刘季在心中已经琢磨许久,此三县名为复定南阳进而破贼,实则欲趁天下大乱之际虎踞南阳。
刘季道,“子房,如何破之?”
张良略微沉思,“速定南阳,送使入关,兵行迟缓,攻心先行。”
在他人还听得云里雾里时,刘季已闻言拍手称快,“妙哉。”
有时张良常有错觉,刘季是否真的能如此之快领悟,或是刘季为当好他的听者而故意为之。
毕竟太公兵法玄奥难懂,即便他张良尽力白话,然许多将门之家尚难懂,刘季究竟如何懂的,甚至觉得太公兵法早已印在刘季脑海里,只是偶尔忘记又他张良提醒并解读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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